“苏文婧,你这脸皮也真是没谁了,自觉地自己和那四个字搭边么?哪个本性纯良的人,会骗自己六七岁的亲弟弟用荨麻擦沟子。”
我脑海中不由地想起小时候,跟着大人在地里干活,在野外上厕所又没纸,我喊姐姐帮我拿纸,她不耐烦地指着我跟前的一撮野草,让我随便对付对付。
然后……,就有了我这辈子生理上最痛苦的回忆。用荨麻擦过沟子的,懂得都懂。以至于过了二十多年,我还记忆犹新。
“什么叫我骗你?我让你从跟前的野草擦屁股,你偏偏选择了用那东西,这也能怪我?这事我没找你就算了,你还有脸提,还和爸妈说,是我故意骗你的。苏文钧,你小时候挨的打,没有一顿是白挨的。”
姐姐果然还记得这事,当初因为这事,她还和爸妈大吵了一架,随后不解气,又捶了我一顿。
“你就是故意的,农村长大的孩子,谁不认识那东西,你就是欺负我年纪小,故意整我的。”
这是我这些年来,一直坚持的看法。
姐姐被气笑了:“我都懒得理你,还有闲情逸致地在你拉屎时,观察你周围都长了什么草是吧!”
“哎!”姐姐又一脸惋惜地叹了一声,我还以为姐姐要为当初的野蛮暴躁忏悔。
姐姐瞥了我一眼,咬咬牙,恨恨地说道:“可惜,当初要真是故意的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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