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我们家的事,关于我和苏文钧的矛盾,村里人一清二楚。
老支书点了点头,道:“嗯,搁我,我也不帮你。你这丫头,啥都好,就是太凉薄了。”
老支书一句话,让我无地自容,又无可辩驳。因为这是事实。
“人呐,都是这样。一辈子追名逐利,脚步匆忙,不肯留出一点时间,想自己做的对不对,将来会有怎样的后果。直到遇见无法弥补的错误,才有时间去想这些。”
我低头,呢喃着:“是啊,走投无路时,才会反思自己。可我现在除了跑到父母坟前说说心里的委屈,还能怎么样呢?没一个人能帮我,文钧连我的电话都不接。我欠的那些,我的命都不够填的。”
老支书看着我,久久不语,最后摇头长叹一声,忽然提起苏文钧。
“你们姐弟俩的名字都是我起的,你爹当初还和我开玩笑说,给钧娃子起了这个名字,结果胸无点墨,压不住名字。不过嘛,这蛇有蛇道,鼠有鼠道,这小子的道不在学习上,是在别的地方。前两年听村里年轻人说,他现在挣的钱,把我们这个村子买下都绰绰有余。你们家着祖坟,也算是冒青烟了。”
老支书看了一眼我父母的坟头,开了个玩笑。
“我们这帮老骨头,也沾了你父母的光。那小子逢年过节的,也会好烟好酒地来看看我们。平常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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