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的时候,对这种说法是不屑一顾的。认为这些都是那些出轨女人狡辩的借口,一个强大的人,怎么可能会被情欲这种东西支配大脑。
可随着年龄的增长,我也渐渐理解这句话了。
无数个深夜,我都被内心那股莫名的空虚感折磨的辗转难眠,一度想着,要不和林小军离婚算了,重新找个合适的男人?
只是,每每有这个想法,女儿的身影就浮现在我脑海。
那个男人会不会把嘉瑜当女儿对待,嘉瑜会不会接受那个男人。
嘉瑜这孩子,在亲情上,已经受了太多的委屈了,我不想再让这中悲剧延续。
当初在答应苏文钧那个要求后,我预想中的自己,应该会表现的像个木头,像个活死人,闭着眼睛,满心屈辱地任凭他肆意把玩。
可我忘了,我正处在生理欲望最强的年纪,何况还是一个空旷了十多年的女人。
哪怕是被自己的亲弟弟那般对待,我还是不受控制地产生了生理反应。有时候还挺享受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,甚至内心隐隐还有一丝亢奋。
一种打破道德枷锁,冲破伦理禁忌的刺激亢奋。
当这种感觉出现在心头时,我被自己吓了一跳。我苏文婧怎么变成了这么一个鲜廉寡耻的荡妇。
这种潜意识中的自身耻辱,远比苏文钧带给我的耻辱,更加强烈。
我在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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