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停很短,只有半息。她把线打好,把药包推给老婆婆,笑着说了句「婆婆慢走」,然后站起身来,往铺子后头走。
帘子在她身后落下去。
过道尽头,乌甲站在库房门口等她,两只手抱在胸前。
『前头看什么。』他问。
『看一个客人。』她说。
乌甲没问第二句。他伸手把她推进库房,反手把库房门带上。
库房里堆着药箱,靠墙摆着一张旧案。案上摊着秤砣和粗纸,药味浓得呛人。
乌甲把她按在那张案上,一只手压着她的后颈,另一只手把她的裙子从腰上扯下来。
小医仙的脸贴着粗纸。粗纸上印着药印,一压,鼻子里全是那些味。她的脸朝的方向是库房那扇小窗,小窗的外头就是长街。
街上还能看见一个背影。
那个背影在街心走,走得快,褂子下摆在风里掀起来,靴底踩在石板上,一步一步往城门那边去。
乌甲从后头顶进来的时候,她整个人往前一耸,额头撞在药箱上。
『报数。』乌甲说。
『……一。』小医仙一边被顶一边看着那扇小窗。窗子小,框住了街心那一个人,那个人越走越小,走过米铺,走过铁匠铺,走到城门口那道光里,然后不见了。
『十几下了。』『二十七。』乌甲把她的腰往下按,撞得更狠。穴口被撑开,肉壁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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