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周爷顶到底了。』『我顶谁都到底。』老周说,『就你缩。』『外乡客进谷,弟子也想做他的生意。』她说,『谷里的客人多一个,弟子的数多一笔。』老周没有再问。他把腰压得更低,撞得更密。
柴房的木板门缝里能看见院子。院子那边是店堂的后窗,窗户纸上映着两盏灯。灯下坐着那个人,还是背对着窗。他面前那碗面已经吃完了,碗底朝上扣着,他两只手放在膝上,像是在运气。
小医仙被顶着,脸朝着那条门缝。
小医仙看见窗户纸上那个影子一动不动。
他坐下来把气收到丹田的时候就是这个姿势,一只手压在膝上,一只手托着丹田。他从前在外面替她守过夜,那夜她睡在车里,他坐在车辕上,坐的也是这个姿势。
『报数。』老周说。
『五十七。』『你走神了。』『没有。』她说,『弟子在数。』老周在她穴里射了,射完拔出来,提了裤子就到院子里打水。癞子早就在门边坐着穿鞋。两个人谁也没跟她说一句话。
小医仙在碎草堆里趴了一会儿,才撑着车轴慢慢站起来。她两只手在膝上按了按,把腿间的白浊刮回去塞进穴里,再把搭在门框上的纱裙取下来穿上。
小医仙把旧外衫系上,从柴房出去,到院子里舀了一瓢水,就着月光把手上、大腿内侧都擦干净。擦完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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