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弟子这后穴比前头紧。』她说,『铁爷慢些进,进快了弟子明日站不住。
』
『你还站着做什么。』『明日还要卖药。』她说,『柜台关了,客人买不着药,七爷要罚弟子的钱。
』
铁三扶着阴茎抵上去,一寸一寸往里挤。龟头把那圈褶皱碾开,紧箍的阻力裹着柱身,每进一分都像把那一圈往外撕。她的背弓起来,鼻子里一声一声地漏气,两只手在柜台上抓得指头鼓起来。
整根埋进去以后,铁三按着她狠狠撞了百来下。她小腹贴着柜台边,乳肉被挤在木头上往两边铺开,前头那穴里的白浊被后头的每一顶挤出一小股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
铁三射在后穴里的时候,她已经说不出整句,只从鼻子里挤出一个数:『……六十。』『六十什么。』『加倍的六十。』她说,『铁爷这一笔,弟子记六两。』铁三走的时候把门带上了。她自己到后院舀水,把身上擦了一遍,把柜台底下那张价目表重新压平,用袖子把柜面上被压出的汗印擦干。擦到一半,谷口又进来两个人,是矿上的雇工,一个瘦一个壮,进门先看柜台后头有没有人。
『打烊没有。』瘦的那个问。
『没打。』小医仙把袖子理平,从柜台底下把那张纸又抽出来,『二位要治什么,还是要陪夜。』『陪夜怎么算。』小医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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