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立刻就退开,想立刻就将嘴里那根让她又羞又恨的、属于自己亲生弟弟的欲望吐出去。
可是,已经太迟了。
“啊——!”
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、野兽般的嘶吼,周叙的身体猛地弓起,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。
一股滚烫的、浓稠的、带着浓烈雄性气息和一丝淡淡咸腥味的白浊液体,从他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欲望顶端猛地喷射而出,毫无保留地、尽数射进了她那根本来不及闭合的、温热柔软的口腔深处。
太多了……
液体瞬间就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,和上次一样,少许因为她无法抑制的呛咳,而顺着喉咙,滑进了她的食道。
“呃……!”周清禾的眼睛瞬间睁到最大,她发出一声被噎住的、痛苦的悲鸣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。
周清禾想吐。
一种生理性的、剧烈的恶心感,从周清禾的胃里翻涌而上。她想立刻就跑到垃圾桶边,将嘴里这些充满了罪恶与屈辱的、属于自己亲生弟弟的精华,全都吐出来。
可是她不敢。
周清禾能清晰地听到,门外,母亲那穿着棉质拖鞋的、轻微的脚步声,正一步一步地,朝着这个方向走来。
她不能吐。
如果吐出来,那股独特的、无法掩饰的气味,那片狼藉的、黏腻的痕迹,将会成为他们姐弟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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