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把‘是不是’去掉。”
下午,梁森再次送来国内的补充消息。
“这么复杂?”周廷宇看完后说道。
“需要继续查信息来源吗?”
“查,但不要碰本人。”他吩咐,“另外把所有材料分开备份。国内一份,海外一份。任何人单独拿到其中一部分,都不能看出我们掌握了多少。”
“贺景山最近在打听您的回国时间。”
“让他打听。”
“是否需要隐藏行程?”
“不需要。”周廷宇合上文件,“他如果连我们哪天回来都不知道,反而会更紧张。让他知道,给他时间准备。”
梁森问:“如果他主动联系呢?”
“见。”
“谈什么?”
“他愿意谈什么,就先听什么。”
助理离开后,周廷岳推着兄长到阳台。海风被玻璃挡在外面,只能看见云层在远处缓慢移动。
“你故意让贺景山准备?”周廷岳问。
“一个人不知道危险来自哪里时,会隐藏所有东西。知道谁要来时,他才会把自己认为最重要的部分藏得更深。”周廷宇说,“他藏什么,我们就看什么。”
周廷岳沉默片刻:“有时候我真不愿意做你的对手。”
“你已经做过很多次了。”
“公司内部争议不算。”
“你三十二岁那年,背着我把准备裁掉的三家供应商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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