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回去以后,躺在炕上翻来覆去地琢磨这件事。孙小敏在梦里喊“大猛哥”的时候,那声音不是一般的梦话——是那种女人被干爽了以后从嗓子眼里软塌塌地往外飘的声调,身体反应骗不了人。
两条腿夹着他的腰,屁股往上抬,阴道里跟活了似的使劲嘬着他,这要不是真跟李大猛有过,光凭做梦能浪成这样?
他越想越觉得这两人肯定有事。李大猛是张月秋的男人,孙小敏是孙瘸子的妹妹,这两人要是搞到一起了,那可是个大把柄。可万一没有呢?万一这娘们只是单相思,做梦梦到李大猛,身体才那么配合,实际压根没碰过?—他得先诈一诈她,看看她什么反应,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。要是真有事,那这娘们以后就得乖乖听话,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。他打定了主意,第二天一早又去了孙瘸子家门口。
这回他没带橘子,也没敲门,把院门轻轻推开半扇,孙小敏端着搪瓷盆正往晾衣绳那边走,看见他,步子顿了一下,脸上的表情跟昨天完全不一样了——昨天是客客气气的疏远,今天那客气里压着一丝不自在,连嘴角的笑都像是硬扯出来的。
“张会计,你怎么又来了?我哥不在家,你要是找他去砖厂找吧。”孙小敏把搪瓷盆搁在井台上,手在围裙上蹭了蹭,没有请他进来的意思,也没有像昨天那样给他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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