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腰肢细得像春天的柳条,臀儿却圆滚滚的,又翘又弹手。
她跨坐到沈远身上,一手扶着沈远那根硬挺挺的话儿,对准了自己的牝户,慢慢往下坐。
她守寡数月,那牝户久未经人事,紧得跟黄花闺女似的。
沈远那物又粗又长,那圆鼓鼓的龟头顶开她那两片湿漉漉的唇儿,挤进去半个头,她便已觉着有些胀痛。
“啊哟……好大……”柳氏咬着唇,额头沁出细汗,慢慢往下坐,只觉那话儿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穴肉,粗粗的,烫烫的,把牝户里塞得满满当当,顶得她花心一酸。
“东家……东家……您慢些……奴家受不住……”她嘴里这么说着,身子却只管往下沉,只觉那根粗物将她的牝户撑到了极致,连两片唇儿都翻开贴在棍身上,热辣辣、胀鼓鼓的,说不出的受用。
她“唔”地闷哼一声,那话儿便齐根没入了。
“全进去了……东家,您可痛快?”柳氏伏在他耳边,热热地呵着气。
沈远醉中不知身下是谁,只觉那牝户又湿又紧,箍得他的话儿无比舒爽,便也本能地向上顶送起来。
他嘴里胡乱叫道:“好紧……月娘,你今日怎么这般紧……”
柳氏只当没听见那一声“月娘”,扭着腰肢上下套弄,嘴里泄出一声又一声软绵绵的呻吟:“东家……您好厉害……奴家的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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