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东西抵上来的时候,他整个背都凉了。
龟头顶在那圈已经软下来的穴口上,不进去,只是来回地磨,把穴口蹭得又湿又滑,蹭得他自己忍不住往后迎。
"进来……"
"急什么。"
"你有病吧——"
话没说完,男人一次顶到了底。
他发出了一声很长的、压不住的呻吟,撞在床垫上,闷闷的。
那不是骂人的声音,他自己听得清清楚楚。
里面被完全撑开了。
那根东西又粗又烫,把每一寸褶皱都压平,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正好压在那块软硬的地方。
他的小腹像被灌满了,呼吸只能浅浅地喘。
男人不急,就那么埋着,一只手撑在他腰上,等着他里面一点一点松开。
后穴在一下一下地绞,像被烫到一样。
"松了。"男人说。
"……闭嘴。"
"你自己感觉到没有。""我没有——啊!"
男人开始动。
第一下抽出半截,穴口那圈软肉跟着往外翻,露出里面嫩红的颜色,湿漉漉地亮着。
第二下整个顶回来,比刚才更深,把他撞得往前一滑,脸埋进了床单。
然后是第三下、第四下。
节奏出来了,不快,但每一下都很实。
床架跟着一下一下地响,他的膝盖在床垫上一点一点往前挪,挪到最后几乎趴平了,只有腰还塌着,屁股高高地翘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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