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生间很大,有一个浴缸,一面镜墙。
他先蹲下去。
蹲了半分钟,里面那股东西才开始往外淌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走,混着水流进地漏里。
他伸出两根手指往里探,够不到最里面。
"别抠。"
老黄站在门口,靠着门框,手里还捏着那杯酒。
"留着。"他说,"回去的路上你也得带着。"
林沐没说话。他把花洒开到最大,让热水冲着后背,冲了很久。
背上那些蜡壳被热水一泡,软了,一片一片往下掉。
屁股上横着几道红印,手腕上那两圈已经变深。
乳头上还有被夹子夹出来的两道痕。
他低头看了一会儿,把手掌按在墙上,让水从后颈往下浇。
镜子上全是雾。他没去擦。
出来的时候衣服已经穿好了。老黄坐在沙发上打电话,看见他出来,抬了一下下巴。
"嗯,就这样。"他对着电话说,"明天上午我过去。"
挂了电话,他看着林沐。
"下周还来。"他说,"周五,还是这个点。"
"我下周有课。"
"晚上。"老黄说,"晚上你总有空。"
他站起来,从茶几上拿起那串钥匙,一边往门口走一边说:
走到门口,他忽然回过头。
"叫一声。"
"什么。"
"爸爸。"
林沐蹲在那儿系鞋带,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"…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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