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怎么,嫌老。"
"……"
"我儿子比你都大。"老黄在烟灰缸边上弹了弹烟灰,"你叫一声,我听着舒坦,钱少不了你的。"
他还是没叫。
老黄也不催。他就那么抽着雪茄,看着他,抽了两口,从鼻子里冒出烟来。
"叫。"
"……爸爸。"
"哎。"老黄笑了,笑得很舒服,眼睛眯成一条缝,"再叫一声。"
"爸爸。"
"好。"他把雪茄摁灭,"过来,坐我腿上叫。"
他走过去。老黄抓住他的手腕,把他拽到自己腿上,一只手圈着他的腰,另一只手在他大腿上拍了一下。
"轻点。"
"我还没使劲。"
"你手重。"
"手重怎么了。"老黄说,"又不是摸我家那盆兰草。"
他坐在那条腿上,能感觉到对方的肚子顶在自己后腰上,衬衫上那股雪茄味就在鼻子底下。
"再叫一声。"
"爸爸。"
"哎。"老黄在他腰上捏了一把,"这声好听。"
他把人从腿上推下去,弯腰在茶几底下拖出一个大旅行箱,拉链一拉到底,掀开。
里面的东西是堆着的,没叠,没码,乱七八糟——一堆黑色的皮件缠在一起,几根绳子缠成一个疙瘩,皮扣、夹子、一条拍子、一把剪子、半瓶润滑滚在角落,还有一盒拆了一半的蜡烛,旁边躺着几个用过的湿纸巾包装。
"都是新的。"老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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