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动作让她惊恐万分——她何时变得如此放浪?
可是在药物的作用下,理智的堤坝已然溃决,身体的记忆背叛了意志。
他察觉到她的变化,动作愈发狠戾。“叫啊,继续叫啊,”他喘息着低语,“把你师尊叫来,让他看看他心爱的徒弟变成什么样子了。”
“师尊…语涵好难受…”裴语涵呜咽着,纤细的腰肢随着秋千的摆动而扭动,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体内的压迫,带来灭顶的快感。
铃铛叮当作响,如同多年前她在秋千上欢快的笑声。
忽然,现实与回忆的界限彻底崩塌。她看见了——年轻的师尊就站在不远处,眉眼如画,白衣胜雪。
他身后是满庭月色,衣摆被夜风吹得微微扬起,腰间那枚青白玉佩轻轻撞在剑鞘上,发出极轻的一声响。
她几乎能看见他眼底的笑意,温柔、干净,像从未沾过世间半点污浊。
那样的叶临渊,是她年少时仰望过无数次的人,也是她最不愿在此刻想起的人。
因为越是完美,越衬得她此刻狼狈。
他朝她伸出手,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:“语涵,来,让为师教你新的剑招。”
“手腕放松,气沉丹田。”他的声音仍旧温和,“你总是急着求成,剑还未出,心已经先乱了。”
这声音太像了。
她明知那只是幻觉,却还是本能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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