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有若无的水声变得密集了些,喘息声也更重了。
姜舒然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。
她想象着白笠缨此刻自慰的样子,突然背后传来一阵明显的颤抖。
白笠缨的身体猛地绷紧,又骤然放松,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。
随即一切动静都停了下来,只剩下略显凌乱的呼吸声,渐渐平复。
看来,她已经解决了。
姜舒然叹了口气,心里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满足,她不再动弹,闭上眼睛开始尝试入睡。
清晨微冷的日光透过车厢布帘的缝隙,斑驳地洒在姜舒然脸上。
她在马车的颠簸中悠悠转醒,意识尚未完全清明,身体先一步感知到了熟悉的束缚感——麻绳依旧紧紧勒在胸脯、腰肢和手腕脚踝上,深深嵌入软肉。
后穴里那根粗大的黑色假阳具经过一夜的留置,存在感却丝毫未减。
她费力地抬起头,透过布帘的缝隙,能看到前方驾车位置上,熟悉的白色背影。
白笠缨已经醒了,正握着缰绳,驾驶着马车在路上缓缓前进。
她依旧穿着那身素白袍服,晨风拂动她银白色的高马尾和袍服下摆,露出下面光裸修长的小腿和足踝,在朝阳下泛着瓷一样的光泽。
姜舒然扭了扭被捆缚的身体,绳索摩擦着肌肤,发出细微的窸窣声。
她清了清嗓子,声音还带着委屈:“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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