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大的玉制假阳具以稳定的节奏一次次凿开穴肉,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混合黏腻液体,白笠缨白皙的背脊绷紧,圆润的臀瓣被撞得不断荡漾出诱人的肉浪,臀肉上浮现出清晰的淡红色掌印和撞击痕迹,双手死死扒着木桶边缘,指尖甚至微微扣进了木质纹理中,但整个下半身却完全被身后的冲击力掌控,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小舟只能被动地承受。
她的脸被迫仰起,对着上方氤氲的水汽和昏暗的房梁。
原本清秀的面容此刻布满了情欲和痛苦的扭曲。
眼睛半睁着,瞳孔涣散失焦,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,黏成一缕一缕。
“对……就是这样……我的好母畜……叫啊……再大声点……让所有人都听听……堂堂白发罗刹是怎么被一根玉棒操得浪叫求饶的……那些村子里的小屁孩说得没错……”姜舒然腰肢猛地一旋,玉棒以刁钻的角度碾过某处敏感点,引得白笠缨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和,“再烈的马……只要找准了法子……操服了它最骚的地方……它就会自己撅起屁股求着你继续操它。”
“你现在不就是吗?”姜舒然嗤笑着,“看看你这副样子……比最下贱的窑姐儿还要骚浪还要贪吃……这根大宝贝是不是比任何男人的玩意儿……都让你舒服?嗯?”
“齁❤️……是……是的……主人……舒服…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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