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分钟后,陈逸的尸体被裹进塑料布塞进后备箱。
李婉华开到z市郊区那个废弃的采石场——叶天一周前让苏敏踩过点,那里有个六十年代挖的竖井,深不见底,早年淹死过矿工,被水泥板盖住后再没人动过。
她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。
苏敏换了一身干净衣服,脸上带着那种办完正经事后的松弛感,甚至哼了两句歌。
李婉华在楼下抽了根烟——叶天第一次看见她抽烟。
"他手机呢?"叶天问。
"在他口袋里,"苏敏把手机递过来,"密码是123456,那个蠢货。"
叶天用陈逸的手机给他的导师发了条消息:"教授,因个人家里原因需要退学,退学申请已经提交,联系方式已更换,勿念。"然后把手机格式化,丢进了下水道。
陈逸消失了。没人会找他。导师以为他退学,邻居以为他搬走了,琳姨只会在每周二和周四等着一个再也不会来的人。
——
第二天晚上,叶天去了学校。
九月的校园空荡荡的,教学楼走廊里只有几盏声控灯在亮。
他摸到二楼年级主任办公室门口,钥匙是李婉华通过关系配的——学校教务处的备用钥匙,四十分钟就搞定了。
秦舒湄在加班。
灯从门缝底下透出来,里面传来试卷翻动的哗哗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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