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不令左右探查,确定没什么埋伏后,飞身从后宅跃入院子,无声无息来到窗外,朝里面瞄了眼。
大厅里本就没什么东西,此时只剩下两张小酒桌。
柳无叶孤零零坐在酒桌前,一改往日斗笠蓑衣的打扮,换成了一身书生袍,肩膀上还挂着行囊,佩刀也用布包裹了起来,一副即将远行的模样。
许不令确定没问题后,抬步走入屋里,询问道:
“准备走了?”
也不知是不是历尽生死后大彻大悟,柳无叶虽然气色虚弱,却没了往日那般发自骨子里的自怨自艾。
见许不令进来,柳无叶偏过头,露出一个比较勉强的笑容:
“是啊,准备去中原看看,哪里的江湖大些。”
许不令将铁锏放在桌上,坐在了对面:
“想开了就好,不满二十有这般武艺,死在漠北可惜了,好好打磨十年,下一代武魁肯定有你一席之地;我和老司徒有些交情,你直接去千仞门,报我的名字即可,能教你不少东西。”
柳无叶看了许不令一眼:“你是一座山,世间武人见过你出手,就很难再提起‘舍我其谁’的心气,我想要往上走,很难了。”
许不令知道是如此,但江湖从来就不是以武艺高低论成败,他摇头道:
“江湖不是打打杀杀,是故事与酒。日后武艺通神也好,流落街头也罢,心烦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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