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水脉四通八达,初春时分处处阴雨。
庐州南侧的池河,因为粮草调集经由此处,在近两年也变成了南来北往的交通要道,河流中段的大桥镇,逐渐繁华起来。
战争伴随着混乱,而混乱则代表无法之地变多了,原本待在楚地的江湖人,因为大量朝廷兵马的进驻,都跑到了这种没有军队驻扎的地方,趁着朝廷无心监管大发横财。
清晨时分,一条从江面顺流而下,沿着池河抵达大桥镇的船只,在码头上停靠,两个江湖装束的人从上面走了下来。
带头的看是个长者,穿着长袍外罩披风,长着鹰钩鼻,不苟言笑双眼神色内敛;后面则是个颇为俊俏的年轻人,持着伞走在背后,脸色颇为阴郁。
码头上的工头,准备上前问问有没有活儿,可抬眼瞧去,却见规模挺大的船只上,舱门紧闭,里面也不知拉得什么大牲口,偶尔动一下,整艘船都会轻轻摇晃。
鹰钩鼻老者,抬手在船舱上拍了两下,船舱里面的牲口才安静下来。
揽活儿的工头,上前客气道:
“客官,拉的什么玩意?要不要小的们搭把手?”
年轻人撑着伞遮住老人的头顶,对此摆了摆手:
“几头牛罢了,不歇脚,吃个便饭就走。”
工头呵呵笑了下:“这牛听动静有点大。得嘞,客官有需要招呼一声即可,前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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