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凉介待在一起的时间,总是过得飞快。这个利索得过分的继弟,麻利地收拾好碗筷后,站起身。
“那我差不多该走了。”
简单道别,他走向玄关。
“嗯……”
不能表现出不舍——真南一边这样告诫自己,一边还是跟在他身后去送。
“姐,姐夫不在的时候,你可千万别把自己饿出毛病。”
“不、不会的啦。”
“营养不良,或者反过来暴饮暴食。”
“都不会!……他一周就回来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还是那副看不透真意的笑容。但放松状态下的他,偶尔会露出孩子气的表情,让真南怎么也恨不起来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姐。”
猝不及防。
左手被抓住,整个人被拉了过去。
“啊……!”
惊呼声刚出口,嘴唇已被覆盖。
站在低一级台阶上、已经穿好鞋的凉介,此刻与她的脸几乎齐平。
“嗯、唔……! 凉介——! 不行、嗯——!”
虽然手被抓住,但只是一只手,凉介也并未用多大力气。
所以,如果真心想挣脱,是可以的。
但真南没有。
那是有意还是无意,连她自己都说不清——但理性向本能屈服,却是确凿无疑的事实。
无数次体验过的,凉介的嘴唇。
温柔又带着侵略性的舌尖。灼热的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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