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市的夜晚从不真正安静。
霓虹灯在潮湿的空气里晕开一层层粉红与蓝紫的光晕,街边的排水沟还残留着白天的雨水味,混杂着路边烧烤摊的炭火烟气和汽车尾气。
夜色会所坐落在这片繁华的核心,外墙低调的深灰色大理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,门口停满了挂着军牌或政府牌照的黑色轿车。
推开厚重的玻璃门,里面是另一个世界:空气里飘着昂贵雪松与沉香的味道,隐隐夹杂着红酒的单宁香和女人身上的玫瑰与麝香。
低沉的爵士乐从隐藏的音响里流淌出来,像丝绒一样包裹住每一个人的耳膜。
后台化妆间灯光刺眼,唐瑾坐在镜子前,手指稳稳地描着眼线。
镜子里的女人二十五岁,却已经有种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媚。
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,细腻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。
丹凤眼微微上挑,眼尾一笔深棕晕染开,像夜里绽放的罂粟花。
睫毛刷了两层睫毛膏,浓密卷翘,眨眼时像蝶翼轻扑。
唇瓣涂了带细闪的酒红色,丰润饱满,微微张开时能看见里面湿润的舌尖。
她深吸一口气,胸口跟着起伏,半杯式胸罩勉强托住那对丰满的乳房,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口红。
她今晚选的裙子是深紫色丝绒吊带长裙,布料柔软却贴身,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包裹住她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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