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在那一刻,我心里就萌生了和林小军离婚的想法。
苏文钧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姿态,跪在我面前,任凭我怎么羞辱,他也不肯离开。
我也懒得管他了,关上店门就离开了,苏文钧也被锁在店里。
晚上睡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小时候的事,苏文钧刚出生时的样子、他百日宴时的模样、他第一次喊我姐姐时的样子、我替他出头他却装死的样子、面对父亲的问责,将责任全甩到我身上的样子……
一时间,心绪复杂,百感交集。
毕竟骨肉相连,毕竟是我亲弟弟,过了气头,我又开始担心,他被锁在店里,会不会有事。
心烦意乱之下,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,还是开车来到美容院门口。
下车走到店门口,拿出钥匙,手却僵在半空。
这混蛋,凭什么做什么错事,都能被轻易原谅。凭什么那么容易地就能得到父母的偏爱。
明明是他害死父亲,现在来扮什么可怜。
血脉情感和怨愤不断在我心里拉扯。
我回到车里,目光怔怔地看着那道铁帘门,在车里呆了一个多小时,转身又回家了。
那时候正是大夏天,店里有沙发,待一晚上,也不会出什么问题。
我的生活作息一向很规律,唯独这一晚,我失眠了。直到天快亮时,我才迷迷糊糊地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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