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里给母亲守完头七,我也要离开了。
正好要去魔都办点事,苏文钧似乎也在魔都工作。
我便顺嘴问了一句要不要一起。
这是从我回来,我们俩说的第一句话。
本以为他会拒绝,或者直接无视我。
没想到,他思考了片刻,竟然答应了。
林小军和嘉瑜早早回南沽了,车上只有我们姐弟俩。
一路上,苏文钧仍是一言不发。
想到以前的事,我又没忍住说教了几句。
在我的潜意识里,双亲都已经不在了,我们俩的恩怨,多多少少也该放下一下了,我还是希望他能把日子过好。
可这家伙总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,看到他这个样子,我不由地来气,语气也越来越重。
于是,两人之间再次爆发争吵。
现在想想,当时的我,确实挺过分的。
尽管已经反思过自己,也知道母亲是突发性疾病,和苏文钧没关系。可还是下意识地将母亲的死,归咎于苏文钧。
或许,是因为双亲离世后,强烈的无助感和恐慌感,让我急需找一个宣泄口。找一个人来掩饰我对双亲关心不够的羞愧。
可那时的我,却没意识到,苏文钧已经是我最后一个亲人了。
是我亲手把自己最后的亲情羁绊掐断了。
我肆无忌惮地羞辱着他,伤害着他,甚至在大雪天将他扔在高速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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