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……是不是很痒?”他一边说,一边故意用龟头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来回碾磨,像要把她里面的嫩肉全部磨烂。
裴语涵的脚趾因过度刺激而痉挛,十指死死扣进木桩,木屑混着鲜血从指缝不断落下。
季易天低笑,腰部缓缓退出,只留肿胀的龟头卡在穴口,然后猛地整根捅到底。
粗长的肉棒带着鞭打后的余痛,凶狠地撞开层层软肉,直抵子宫口最深处,撞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。
“嗯啊——!”裴语涵咬得下唇出血,却还是漏出一声压抑到变调的哭喊。鲜血顺着嘴角滑落,滴在她自己雪白的乳尖上。
疼痛把时间撕得支离破碎。她分不清先听见的是木桩的吱呀,还是鞭梢破空的声音;那些画面像被打乱的剑谱,一页页倒翻回她眼前。
第一鞭落下,鞭梢精准抽在她右侧臀肉与大腿根交界处。
火辣的刺痛像烧红的铁条瞬间烙进皮肤,她整个人猛地向前一荡,私密处因剧痛剧烈收缩,死死绞住了他埋在体内的粗硬肉棒。
啪!啪!啪!啪!啪!
每一次撞击都让木桩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,她的乳房剧烈晃动,乳尖在冷风中硬得发疼。
快感与屈辱像两把刀同时绞着她的神智,让她彻底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恨,还是已经开始沉沦。
密集的撞击声如暴雨般砸在石板地上,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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