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临渊若在此,会先看见她的狼狈,还是先看见她仍死死绷直的嵴背?
泪水决堤而出。
她一想到明日仍要披上剑袍、坐回宗主位,仍要冷声训诫弟子心不可乱,喉间便像被什么堵住。
那个位置还在等她,干净、端正,仿佛从未沾过夜色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或许是一瞬,或许是永恒,裴语涵才缓缓睁开眼睛。
她跪在冰冷的地面上,膝盖火辣作痛,手臂无力垂下,指缝里全是木屑和血迹。
月光照在她背上,映出汗水蜿蜒的痕迹,也映出她仍未完全倒下的嵴梁。
“站起来。”季易天淡淡吩咐。
她尝试着抬起腿,却发现双腿已经完全麻木。
她勉强撑起上身,却立刻被一阵眩晕击倒。
体内的那根东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,引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。
“看来需要我扶你一把。”
他说着,双臂穿过她的腋下,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捞起。
失去支撑的双腿无力地晃动着,膝盖处的擦伤还在隐隐作痛。
而更糟糕的是,随着姿势的改变,那根依旧坚硬的肉茎在她体内搅动,激起一阵新的战栗。
“不……”裴语涵虚弱地抗议,“让我休息一下……”
“休息?”季易天笑了一声,“今晚还很长,夫人。”
他的手臂收紧,将她牢牢圈在怀中,然后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