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所有的骄傲与坚持都土崩瓦解。她瘫软在季易天怀中,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啜泣。
他却还不满足,他的手掌复上她的心口,那里正剧烈地跳动着。
“再说一遍。”
她闭上眼,泪水顺着脸颊流淌。
“我说——”她哽咽着,字字泣血,“我的身体…已经…”
话音未落,季易天蓦地松开托着她腰际的双手。
她沉默下来,连肩线都绷得发紧。
裴语涵仰起螓首,喉间迸发出破碎的泣音。
她羞愧地低下头,长长的睫毛投下阴影,遮住了水润的眼眸,只露出精致的鼻尖与微颤的唇瓣。
“已经什么?”季易天并不急,反而稳坐在床缘,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在自己身上扭动挣扎的姿态。
那双修长有力的腿依然紧紧缠绕在他的腰间,私密处却本能地痉挛着,死死绞住体内的侵略者。
她紧闭双唇,贝齿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来。
然而身体的背叛太过真实——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带来灭顶的快感,那些羞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:被打得通红的伤处还在隐隐作痛,被冰块摩擦过的私密处在刺痛中泛起异样的快意…她那粉嫩紧致的蜜穴,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,两片花唇嫣红饱满,蜜汁缓缓溢出,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。
“已经离不开你了吗?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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