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明的蜜液喷溅而出,顺着桌腿滴落,在三位高层脚边汇成一小滩水迹。
“现在知道求了?”季易天低笑,伸手捏住她一边肿胀的乳尖用力拉扯,“刚才不是还在装清高吗?”
“求你……至少不要在他们面前……”她声音嘶哑地哀求,却换来季易天更加凶狠的一记深顶。
这种从云端坠入泥底的羞辱,比肉体上的痛楚更让她崩溃。
她想起自己曾坐在剑宗大殿的案桌后,冷声批改宗务、训诫弟子。
而现在,她却被按在阴阳阁主殿这张同样象征宗务的桌上,被人当着下属的面操得哭出声来,连最基本的尊严都保不住。
短暂的混乱过后,季易天重新将她压回案面。方才的求饶、旁观者的沉默、案桌的冷硬,在这一刻被他包装成一场展示,一场对尊严的处刑。
裴语涵被按在宗务案桌上,季易天从后方凶狠地撞击着她。
每一次撞击都让沉重的紫檀木案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,也让她雪白的乳房在桌面上挤压变形。
“看清楚了。”季易天一手掐着她的腰,一手扯开她的长发,让她的脸完全暴露在三人面前,“这就是你们敬畏的剑宗掌门。”
裴语涵死死咬住嘴唇,泪水不断滑落。
她不敢看那三人的眼睛,却能感觉到他们灼热又畏惧的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自己赤裸的身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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